徐昌生:什么样的GDP才算创造了财富?
徐昌生 高等经济师,江西博能实业团体副总裁
发展经济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是使全社会更快更多地创造财富积聚财富.为了表现一国一地财富增加的快慢与多少,人们采用了 GDP 这个概念.现在这个概念风头正健,地方政府都在把创造更高的 GDP 当作头等大事来器重,中央政府也把 " 保8争9" 当作了 2009 年必须达成的目标来追求.问题是 GDP 真能表示社会财富的增加吗?我们应当创造什么样的 GDP 才算真正增加了社会的财富呢?大局部人恐怕对此不甚了了.本文试图从经济学的根本原理动身,对GDP 与财富的关系做一具体的梳理,旨在让宽大读者明白什么样的 GDP 是有效的,什么样的 GDP 是无效的,我们在今后的经济工作中应当追求怎么的 GDP .
一、物质与财富的差别
先从一个老掉牙的故事说起.说是人类尚处在以物易物的蒙昧时期,某甲制作了两柄锋利的斧头,某乙射逝世了两只肥壮的野羊,甲只要其中的一柄便足够自己砍伐树木,另一柄只是闲置;乙一时半会也吃不了两只羊,另一只放长了时光就会糜烂变质.于是,两人自发用各自过剩的东西进行交换,这样两人便都有了一柄斧头与一只野羊.试想,如果不发生交换,则甲的另一柄斧头并不能派上用场,乙的另一只野羊也无人可以享受,它们并不能满意人类的需要,因此只能算物质;而一旦交换发生,斧头与野羊的数量与质量并未发生任何转变,但它们立即派上了新的用处,此时,只管斧头还是那柄斧头,野羊仍是那只野羊,但它们能够知足人类的需要,因此,它们就从物量变成了财富.
这个故事包括了一个经济学的基础原理:双方自愿(不妨碍第三人)的交换总能增进双方财富的增长.这个原理反过来利用,便是:自己生产出来的产品算不算财富并不能两厢情愿,而是只有通过交换被他人(古代社会就是市场)认可后,这样的产品才能变成社会财富,没有人违心与你交换的产品充其量只能算是物质.
需要说明的是,物质是不会消失的,它可以从一种形态变成另一种状态,这一点我们初中学过的物质不灭定律(后改称质量守恒定律)已经给出了谜底.但是,财富却是可以消失的,一种产品从能够满足人们的需要变成了不能满足人们需要的东西,物质仍旧存在,但财富消失了.比如,一栋房子被销毁,从物质层面上看,它只是改变了一种形态,变成了砖头瓦砾断壁残垣;从财富层面上看,它不能再满足人们的栖身需要,因此财富已经消失或者至少是减少了.
二、财富与 GDP 的关联
人类早已走进了货币年代,现实生活中的以物易物已经很少很少,但人们用货泉购买他人的产品,其交换本质仍然是和前面的斧头换羊一样.因为,货币是自己的劳动所得,用货币购买别人的产品本质上就是用自己的劳动产品与他人交换,但货币大大地便利了人们的交换.因为有了货币的计量,人们还能对通过交换后财富的增加程度作出比较准确的描写,这就有了 GDP 的概念.
什么是 GDP ?它是结合国公布的国家经济核算系统中的一个指标,主要是反映一定时代内社会经济运动所创造的财富增加值总量.这个概念太文绉绉,个别人不好懂得,还是举一个例子更容易使大家明确.
假定有电视机厂商以 500 元的出厂价卖给经销商,经销商经过选购、贮运、展现等环节后再以 600 元的零售价卖给了客户,此时 GDP 的数值就是 600-500=100 元.顾客愿意多出 100 元购买电视机,则说明顾客觉得多花 100 元是值得的,其失掉电视机带来的收益超过了持有 100 元现金或者用 100 元购买的其他物品.这种简单的计算方法,表示了电视机从派不上用场的生产厂家辗转到了迫切需要观看电视的人手里,它的价值得到了晋升,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社会财富增加了,而这个增加数值 100 元就是 GDP .电视机的其他生产环节或其他产品从第一产业经第二产业到第三工业的一直流转,其GDP 的产生道理也是一模一样,老是表示产品或资源不断地被创造出来和分配到更加需要的人手里.如果全社会这种交换越多, GDP 数值就越大,则表明社会的有限资源得到了更加公道的分配与应用,社会的财富就增加得越多,因此地方政府把 GDP 的快捷增长作为自己任期内的目标是非常有道理的.
问题是,既然我们的 GDP 概念是源自于交换产生财富这个原理,因此我们在追求 GDP 时,就必须合乎这个原理的基本条件.这个原理的基本条件是:一是交换必须自愿,二是交换必须不妨碍第三人,三是交换必须在两个清晰的产权主体之间真正发生.假定不契合这三个前提,那么所得出的 GDP 数值的精确性恐怕就得大打折扣,或者说 GDP 的数据就会有瑕疵.
三、强制交易的 GDP
假定交换的双方不是出于自愿,则强制交换就未必能够促进双方财富的增长.仍延用前文举例,假定甲自己除了有两柄斧头以外,自己也有一只野羊,他确定并不想与乙交换,而是想去寻找丙换蔬菜或者寻找丁换锄头,可是乙却凭仗自己的蛮力强行与某甲交换,甲因为害怕乙的淫威,只好赞成.彼时乙是增长了财富,但甲的财富却并未增长,只是多了一头吃不了很快要腐烂变质的野羊,也就是说乙财富的增长其实是来自于对甲财富的抢夺.
事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也不少,而且能够反应在 GDP 上.比方说,政府要在老城区拆迁建新居,居民们势必提出补偿请求.依照等同地段的价钱,应该每平米至少弥补 5000 元,但政府因为财力有限或者其余的原因,只批准按 3000 元收购,终极胳膊拧不外大腿,居民在一片怨言漫骂中搬了出去.政府再以 5000 元的价格卖给了开发商,开发商经由设计、施工等若干环节建成新居子,再以 7000 元的价格卖给了业主.此时,通常的 GDP 的计算是按如实际产生价格,即每平米的 GDP 应当是( 5000-3000 ) + ( 7000-5000 ),总计为 4000 元;可是政府如果不强制交易,而是按照市场价 5000 元收购,则应当是( 5000-5000 ) + ( 7000-5000 ),总计为 2000 元.也就是说,如果按照强制发生的价格, GDP 确实是大幅增加,每平米产生 GDP4000 元;可是如果当初政府的收购行动是按照公正被迫的准则来进行,则同期社会每平米增长的 GDP 就只有 2000 元,远远没有我们所盘算的那么多,甚至在某些情形下是负数也不必定.
四、妨碍别人的 GDP
假定交换双方自愿,第三卷 黄泉,但因为妨碍了第三人,则对当事双方来说兴许是增长了财富,但对于全部社会来说则未必是件好事,有可能会造成财富的更大丧失.比方说,甲乙两人一个出斧头作为作案工具,一个出野羊作为作案食粮,两个合谋去抢丙的疏菜,结果甲乙双方的财富都有倏地增长,但他们的财富不是来自于财富的创造,而是来自于对丙方财富的转移.假定这样的事不为社会坚定禁止,则甲乙的行为必将会激发更多的人空虚到财富转移的行列中来,社会的财富只会越分越少,过去的 " 打土豪,分地步 " 就有点相似的滋味.
现实生活中这样公开的明火执仗已未几见,但也并没有绝迹.假设某钢厂以就义周边环境为代价生产出来的钢材非常便宜,每吨所花成本只需 1500 元,再以 2000 元卖给了私人建房者,此时双方是自愿交换,按照正常计算方式应当是每吨钢材产生 500 元GDP .可是这些钢渣废水却造成了大规模的环境传染,周边的良田颗粒无收,国家为了管理这蹩脚的环境,需要按照每吨钢产量 500 元人工投入来管理方能恢复,则这家钢厂对社会的财富来说,增加量为零,因为钢厂所赚的 500 元正好被政府派来治理环境的人工费 500 元对消.但按照现行 GDP 的公式,却是两个 500 元相加,莫名其妙地产生了 1000 元的 GDP .如果国家不治理呢?那么 GDP 是增加了 500 元,但农夫们是不会许可的,因为他们的农田本来也是要产生 GDP 的,可是却因为有了钢厂的 GDP ,使他们减少了 GDP ,或者罗唆说,钢厂所取得的财富实际上是转移了农夫财富!
五、出口创造的 GDP
前面已经说了,这个世界上有不自愿的 GDP ,也有妨碍他人的 GDP ,那么有没有交换没有完成的 GDP ?有的,而且这种景象比拟广泛,但是也最容易被人疏忽,恐怕要多费点口舌才能说明白.
咱们大家都晓得,在日常生涯中创造 GDP (实在就是发明财产)有三种道路,俗称三驾马车,即出口、投资跟花费.
先说出口,出口实际上是两国之间做交换,底本很畸形,同样能够促进双方财富的增长.但是,出口与国内之间的交换却又有不同之处,那就是各自的计价尺度并不一样,美国人的产品是以美元为计价单位的,中国人的产品是以人民币为计价单位的,这就波及到汇率换算.如果汇率不能准确反映两国人民之间交换的真实需要,或者直接地说就是换算比率偏高或偏低,这就会造成双方的交换不均衡,要么是我多给了你,要么是你多给了我,这种商业顺差一旦数值非常宏大,则解释交换就并没有全体完成.
以我们中国目前的实际情况而言,我们已累计贮备美元超过了 2 万亿元,也就是说我们给了 14 万亿元(按7元人民币兑 1 美元价格粗略计算)的东西给美国,按照交换的原理,美国应该给我们 2 万亿美元我们需要的东西,这样才会在促进美国人财富增长的同时也促进我们自己的财富增长.美国人当然同意给,我们储存的大量外汇就是他们给的,热血传奇sf,我们可以据此到美国的市场去买我们需要的东西.
可是现实的情况是我们并没有用这些外汇去购置美国人的东西,原因就是因为汇率偏低.原来是 5 元中国生产的东西可换 1 美元美国生产的东西,但我们政府却硬性划定要 7 元中国生产的东西换回 1 美元美国生产的货色,这就导致了出口企业生产繁荣而入口企业生产萎缩.对出口企业而言,他们把 7 元钱的东西送到美国才卖 1 美元,美国人认为非常廉价,故而乐意消费中国的产品,而这些出口企业把换回的 1 美元再在国内央行换回 7 元人民币,他们的产品即便卖得很便宜也有钱赚(但如果是 1 美元只能挽回 5 元人民币则铁定亏损).可是对进口企业而言,他们就没有了踊跃性,他们本盘算到美国进口一批机床,可是因为他们必需花 7 元人民币能力在国内央行兑换 1 美元,他们感到按照这样的价格进口装备本钱太高,生产出来的产品没有竞争力,只好废弃进口.再说中国人到了国外游览公务之类也舍不得花钱,虽然他们已经兑换了一些美元,可是他们到了美国按人民币的比价一算,那里的东西价格都高得离谱,他们只好也不必美元.正因为汇率偏低导致中国人都不乐意使用或者说用不起美元,所以,央行的美元就越攒越多,成果到今天竟然有 2 万亿之巨.
这2万亿的巨额定汇储备,相当于美国人给了一张欠我们 14 万亿元人民币的借条,甚至借条也谈不上,因为美元是可以由美国这个主权国家自行印刷的,它可以不断多印多发使之贬值,其他什么实际的产品也没有给我们,这种交换能算完成了吗(当然,这不能全怪人家)?但是如果按照 GDP 的计算公式,假定这 14 万亿出口到美国的产品成本是 12 万亿元,则整个国家的 GDP 就增加了 2 万亿元人民币.从实际的结果看,是我们中国穷人白借了 14 万亿的东西给美国富人,而且没有本钱,我们的财富大大地减少了(因为都送到美国去了,但却没有从美国拿回相应的东西),但从 GDP 的数据上看我们却增加了 2 万亿,这个 GDP 的增加在国内并没有财富与之对应.
所以说,出口创造的 GDP 只有在外汇收支平衡的基础上才有意思,才算为国内增加了财富,只卖不买或者多卖少买产生了巨额顺差,都表明我们还有相当多的交换没有完成,因此这样的 GDP 就不能算为社会创造了财富.
六、投资产生的 GDP
现在我们的国度无比信仰凯恩斯的一些做法,即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采取政府投资来拉动经济,比方中心政府表态要在 3 年内投放 4 万亿元国民币来救市,而且重要范畴是诸如铁路一类的基本设施建设.政府增添投资来救市自身无可非议,如何投资却是一篇值得探讨的大文章.
前面我们重复强调过,交换只有被他人认可,物资才能变成财富,否则物质能不能变成财富或者财富的真实数目就要大打问号.投资实际上是交换过程的过渡阶段,比如投资机器是为了生产市场需要的产品再卖出去,投资房产是为了今后把房产以更高的价格卖给他人寓居,投资高速公路是为了今后向过往车辆收费再收回投资.如果是私人投资,我们可以把这种投资视为交换的完成,因为私人投资的目标就是为了赚钱,因此他在投资之前决策长短常谨严的,如果其最终的产品不被市场合认同(即无人与之交换)则意味着其血本无归,没有多少私人投资会这样冒莽撞失.
然而,投资的主体换成了政府,问题的性质就起了变更.比喻如,政府想投资办一个企业,这个时候决议的是官员,官员们也是经济人,他们也有自己的好处诉求,他们可能并不切实关怀这个企业今后出产的产品是不是能卖出去,能不可能收回投资,而是办这个企业自己能不能得到利益,或者在自己的任期内能不能多出支持门面的政绩.何况,政府投资的名目有的是垄断,垄断是靠行政强制来获取逾额利润,是人们在不抉择下的交流,相称于强迫交易的 GDP ;有的基本不斟酌回报,好比建筑一个超大范围的体育馆,均匀 10 年或者才干用上一次,而平时的保护用度却高得惊人,假如是私家相对不会这样轻率,这相称于没有实现交换的 GDP .
举个例子也许道理讲得更清楚.比方说,某国有企业投资了 8000 万营建一个气概雄伟的大门,各种钢筋水泥等供给商的成本是 6000 万,该企业以 7000 万元将原资料洽购至工地,再花 1000 万元的人工费用把它建成,此项工程产生的 GDP 是( 7000-6000 ) +1000=2000 万元.但是,过不了多久,这个企业改制,众多的动向收购者只肯出相干厂房与设备的钱,对这个大门的收购报价是零,也就是说他们不肯出钱买这座大门,他们认为这个大门对日后的企业经营没有涓滴用途.甚至还有人另外加个负数报价,因为他们认为这个大门太占地方,既要维护成本又不产生效益,应该拆除,这就需要卖方另外支付费用.这个例子说明,虽然按照 GDP 的计算公式社会是增加了 2000 万财富,但实际结果是,当初国有企业这项投资推到市场之后并没有人愿意与之交换,不仅是这增加的 2000 万不是财富,甚至还将原来 6000 万财富(即本可以用作生产财富的钢筋与水泥等)也变成了一堆钢筋水泥垃圾.
当然,私人投资也会呈现失误,但过错的频率与烈度恐怕要比国有企业或者公共财政低得多,因此,这也就是在中央政府投入 4 万亿救市时,许多经济学家呐喊应当把更多的钱交给民营企业来应用的情理.
七、消费带来的 GDP
消费,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是实在强迫且不妨害第三人的交换,消费的增加象征着社会资源得到了更加有效的调配,意味着大量的产品被生产出来满意了人们的需要,社会的财富总量是实切实在地增加,故其产生的 GDP 最值得倡导.当海内储蓄总量太多的时候,这意味着有许多的居民没有将自己的劳动成果拿出来与人交换,妨碍了社会财富的进一步增长,因此,储蓄率太高始终被经济学家视为社会创造财富的阻碍.
消费的主要还体现在其最终让投资找到到落脚点.倘使大家都不积极自动消费,则意味着当初大量的投资(无论是政府还是私人)所生产出来的产品没有人愿意与之交换,这就使投资活动不能连续,从而克制了社会财富的大量和疾速地创造.已经投资的项目因为产品不能销售,企业难认为继,当初的财富就有可能在一夜之间变成泡沫.当然,这些多余的产能也可以转向出口,可是国外的经济也不会永远高涨,一旦碰到诸如金融危机之类的事件,他们的居民也舍不得消费,这时企业仍旧难逃倒闭的运气.因此,中央把扩展内需激发内需作为一项长期政策是不会有问题的.
需要我们大家思考的是,对于芸芸众生来说,寻求生活幸福快活应当是人生的主要目的,何以会捂紧口袋而不肯消费呢?原来,人的毕生有太多的不断定因素,比如生病、遭灾、退休、失业或者孩子上学,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如果有钱的时候不积攒一些,艰苦降临时就会一筹莫展.为什么美国人的储蓄率会这样低?岂但不存钱,还借钱消费,今天敢花来日的钱,许多人认为这是美国人的传统文明所致.其实,当初美国人的储蓄率也是非常高的,只是跟着美国经济的强盛,他们设计了一系列的轨制来解决了人们的后顾之忧,使他们的公民在失业时有失业接济金,在生病时可以享受医疗保险,在孩子上学时可以接收免费教导等等,这样国内的消费就大大地激发出来了.
参照美国人的教训,我们的政府在投入 4 万亿进行救市时,有些做法就很值得商议.如果用来投资基础设施建设,前文已经分析过,这里面有可能会造成太多不用要项目上马,造成太多的社会糟蹋,其产生的 GDP 可能存在许多水分,甚至不仅不会增加财富,有可能还会毁灭社会财富;如果我们把这些钱用来保障国内居民的失业、医疗和教育时(比方说直接当作农民工失业救援金投入),这种用法既能促进 GDP 的产生,更因为有了这种保障,使更多的居民对将来的生活觉得保险和释怀,他们将会勇敢地消费,从而带动其他方面的 GDP 快速增长,最终能够促进整个社会财富的大幅增加.
八、对GDP 概念的修改
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发现 GDP 虽然有许多的缺陷,但的确能够表示社会财富的增加,目前还找不到可替换的更好概念.对于 GDP 概念的缺点,我们也并非完整束手无策,可以在现行 GDP 概念的基础上作一些修正,使GDP 的概念更臻完善.我们权且把这个概念叫做 GDP 的有效累积,它增加了两个因素,一个是有效,一个是累积,它的计算办法是当年的 GDP 总额,减去无效的 GDP 和消失的 GDP ,它比纯洁的 GDP 概念更能反映一个地方的充裕程度与发展速度.
什么叫无效的 GDP ?什么叫消失的 GDP ?
当初各地都在搞产业园,省地县甚至乡镇一级也有,招商引资来的企业都在园区内跑马圈地,很多厂房建成当前并未投产就闲置起来,有的企业圈了一块地之后便杂草丛生,这些厂房与围墙的投资固然也使当地发生了 GDP ,但周边的老庶民都十分痛心,以为这是极大的挥霍.究其实质,这种方法产生的 GDP 是一种徒有其表的无效 GDP .
某地遭遇百年未遇的特大洪水,大批屋宇被冲垮,大片庄稼被吞没,老百姓哭天喊地痛心疾首.次年,他们硬着头皮或支储蓄或举债权搞灾后重建,建造运输等业一片繁华,这一年的 GDP 是往年的 130% ,但老百姓反倒感到本人的生活品质比本来差了一大截.起因很简略,洪水把多年来的劳动结果毁于一旦,而劳动成果就是往年 GDP 的累积,这些 GDP 由于洪水霎时消散.
如果一边是 GDP 增加,一边是 GDP 的消失;或者是 GDP 在不断地增加,但增加的却是一些无效的 GDP ,那么再高的 GDP 发展速度也并不能证明社会的财富在增加经济在发展,因为,只有保存下来并为人们所需要的 GDP 才是真正的财富.一个地方不断涌现消失的 GDP 或者是无效的 GDP ,只能证实我们过去做了太多的无用功或者我们现在的决策有问题.
令人遗憾的是,我们的生活当中这样的例子依然亘古未有层出不穷.中国简直所有的城市都在大兴土木,大马路大广场至公园层出不穷,有的学校斥资数千万修造一个大门,有的城市在多少无人烟的郊区大道上通宵亮灯,这些远远超越实际须要的体面工程,岂非不是无效的 GDP ?良多处所的城建计划是朝令夕改,屋子是拆了建,建了拆,再拆再建,屡建屡拆,每一次的拆迁进程不都是从前 GDP 的消逝?
如果起用了 GDP 有效累积这个概念,我们对一地的经济发展状态财富领有水平就可以做出更加正确的断定,一地 GDP 的总有效累积数值越大,表明这个地方越富有;当年的 GDP 有效累积越多,阐明当年此地的经济发展速度越快!因而,启用这个概念就显得异常的必要与急切,但愿政府与学界能够采用.
通过以上剖析,我们发明一个几乎人人皆知的经济学概念里,其实储藏着一系列非常深入的经济学道理,非经深刻研讨透辟懂得,并不轻易清楚其中的奇妙,这正是我们爱好经济学的理由,同时也恰是经济学被大多数人所滥用所曲解的原因.